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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臭美喜欢逛商店应该是每个女人的特点
皮包,鞋,衣服,首饰,化妆品,帽子等等等等
今天买了鞋,第二天就会觉得自己缺一条裤子穿,
其实家里的衣橱里都已经挂不下了
买好裤子后,就会觉得是不是该买帽子了
真是无止尽
特别特别羡慕那些亿万富翁家的小姐
大包小包一大堆
而且还不用自己拎
真是很不公平阿
最近的我突然对购物的感觉不象以前那么强烈了
常常逛了半天
手里拿了一堆
在试衣间里却兴趣荡然无存
最终是哪儿来的还都回哪儿去
空手而归
其实我对我自己这个变化还是比较暗自偷乐得
当然啦,老公也一定和我一样在偷着乐
省钱省事儿啊
曾经有个朋友说过这样的话
会穿衣服的人地摊儿上买来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会很好看
不会穿衣服的人穿一身名牌儿看上去也象是垃圾堆上捡来的
所以,想来想去
自己的一大堆衣服,鞋,包子够用了
省下钱来实现我的其他梦想吧
March 18 话说佛教老公是基督教,但他其实对其它宗教历史也很感兴趣。常常会问我一些关于佛教的问题,我是一问三不知,所以很惭愧。
前一阵子,下决心学习佛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为每次想到佛教的同时就会想到烧香拜佛,迷信等,所以,以前是不以为然的。
找了一些网站,但是对我这一无所知的人,简直像在看天书。今天看到朋友的书架上一本“认识佛教”,眼前一亮,马上借来,仔细阅读,发现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回事儿。
先说佛的来源:“佛”这个字其实是印度语的音译,意思是“智慧”和“觉悟”
那么佛教底是什么?书中说,佛教不是宗教,也不是哲学,更不是各种邪教,而是一种从生到死的教育。佛法是三世教育,也就是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教育。
书中说:佛认为,众生和佛都是平等的,正是因为众生不能断掉的人间的妄想,执著,这都是我们的病根,所以生活得很苦。如果能断掉这些妄想,执著,我们就会快乐起来。这点好像和基督教的人天生是有罪的是相同的。
不论知识多丰富的人,因为他们没有断人间的烦恼,还是凡人。
佛说,因为人有烦恼,所以人心都是假的,所以人与人交往的时候不能太认真。面对虚情假意,不可以当真,当真就会生烦恼了。这可能就是我们总说“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吧。离婚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如今的社会能做到与世无争是不太可能了,但还是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减轻自己的烦恼,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况且,学新的东西总是没有错的,为什么没有更早的觉悟这一点呢? March 13 今天的收获虽然就守着曼哈顿,可是从来没有留心过这些有特色的路灯,越看越喜欢:)
这样的大钟很多,可是这样拍下来就另一番景色了
曼哈顿的宾馆基本上都是有历史的,它们的建筑和装饰都很有欧洲风味
每一条大街都是这样笔直笔直的一眼望不到边
双层巴士和黄色出租是曼哈顿的一大景色
March 11 王朔我喜欢王朔,就是因为他那北京人特有的那种贫,幽默和满不在乎的痞子气质。
经常看网上有人说他骂人,我觉得有多一半儿是不了解北京人说话的方式。
北京人说话有时候是很冲,但大多时候,听者并不需要在乎,那只是北京人的一种语言文化而已。
比如说下边这两句简单的对话,摘抄于王朔的新浪博客:
金今:刚刚了解到王朔老师对军事和政治也这么有研究。 王朔:那是你们没见识! 您能说他那是在骂人吗? 如果您看过电视剧“血色浪漫”的话,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王朔的作品虽然表面上看很是“痞子文化”,其实感情描写是很细腻的
我看过他的书里让我感受最深也记得最清楚是《我是你爸爸》
整篇小说描述了一个父亲和他中学儿子之间的微妙关系
父亲对儿子爱却又恨铁不成钢的细腻感情变化
描写得很贴切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和父母之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现在回到北京,很难听到北京的年轻人说着一口“京腔儿”了
总夹杂着一些港台味儿
包括广播电台的播音员
都会发出“啊”“啦”等港台音
王朔的作品还保持着原汁原味的地道北京文化
读着那叫一过瘾:)
March 07 冬天的夕阳March 04 伤感今天有些伤感,准确地说是现在。很奇怪,我常常会突然间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是因为元宵节吗?自己也说不准。老公和儿子都进入梦乡,虽然已经是半夜,可我没有一点困的感觉。墙上的钟有节奏的滴滴答答,其实与其说是伤感,不如说自己好像在享受着这份寂寞孤独的感觉。双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好像有种说不完可又完全说不出的孤独忧伤还有一丝丝的心仪。这种感觉是不想对别人说的,其实说也说不清楚的,很微妙的。有的人会理解,没有过的人一定以为我在说梦话。只有独处的时候才会有,不想被别人打乱的一种寂寞的享受。记得有个博友曾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寂寞是属于自己的”,我现在就在充分理解和体会她文中的话。 我总想人们常说的小女人是什么样儿呢?我虽然不太清楚“小女人”的定义,不过我想我相差不远,因为我个子比较高挑,所以不敢说我是个典型的“小女人”呵呵。。。。。喜欢白日做梦,常常优柔寡断,还会顾影自怜,触景生情,脑子里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比如说现在的我。常常因为自己是这种柔心弱骨的性格,所以很羡慕钦佩那些做事拿得起放得下有主心骨儿的女人。 人是有双重性格的,这点充分体现在我的身上。这种孤独寂寞,顾影自怜只有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在别人看来我好像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也不确定)。我相信每个人自己对自己的感觉和别人对自己的感觉是不同的,有些人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记得小的时候,我会时不时得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遐想或说瞎想一阵儿,做做白日梦,有时伤感有时孤单,甚至会落泪,但那也是一种享受,在我看来人是需要这种时候的,这是一个真正的自己。在别人面前的自己有太多的假。 每当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在日本上学时,宿舍附近晚秋天空的那片夕阳景象总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会给我增添更多的忧愁和难过,不过现在的这种感觉却要比那时候平和很多。那个时候骑着自行车回宿舍的路上看到那片晚阳,我会因为一种揪心的痛而落泪。不堪回首的日子。。。。。
March 02 读书--摘自老舍的杂文集只要有一点儿时间我就愿意翻老舍的文集,他的那种随意,幽默,不紧不慢的气质洒满在他的文章中,真是太吸引我了。读了以后我紧张的神经就会被软化很多。。。。。。。
若是学者才准念书,我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大概书不是专为学者预备的;那么,我 可要多嘴了。 从我一生下来直到如今,没人盼望我成个学者;我永远喜欢服从多数人的意见。可 是我爱念书。 书的种类很多,能和我有交情的可很少。我有决定念什么的全权;自幼儿我就会逃 学,楞挨板子也不肯说我爱《三字经》和《百家姓》。对,《三字经》便可以代表一类 ——这类书,据我看,顶好在判了无期徒刑后去念,反正活着也没多大味儿。这类书可 真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犯无期徒刑罪的太多;要不然便是太少——我自己就常 想杀些写这类书的人。我可是还没杀过一个,一来是因为——我才明白过来——写这样 书的人敢情有好些已经死了,比如写《尚书》的那位李二哥。二来是因为现在还有些人 专爱念这类书,我不便得罪人太多了。顶好,我看是不管别人;我不爱念的就不动好了。 好在,我爸爸没希望我成个学者。 第二类书也与咱无缘:书上满是公式,没有一个“然而”和“所以”。据说,这类 书里藏着打开宇宙秘密的小金钥匙。我倒久想明白点真理,如地是圆的之类;可是这种 书别扭,它老瞪着我。书不老老实实的当本书,瞪人干吗呀?我不能受这个气!有一回, 一位朋友给我一本《相对论原理》,他说:明白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我下了决心去念 这本宝贝书。读了两个“配纸”,我遇上了一个公式。我跟它“相对”了两点多钟!往 后边一看,公式还多了去啦!我知道和它们“相对”下去,它们也许不在乎,我还活着 不呢? 可是我对这类书,老有点敬意。这类书和第一类有些不同,我看得出。第一类书不 是没法懂,而是懂了以后使我更糊涂。以我现在的理解力——比上我七岁的时候,我现 在满可以作圣人了——我能明白“人之初,性本善”。明白完了,紧跟着就糊涂了;昨 儿个晚上,我还挨了小女儿——玫瑰唇的小天使——一个嘴巴。我知道这个小天使性本 不善,她才两岁。第二类书根本就看不懂,可是人家的纸上没印着一句废话;懂不懂的, 人家不闹玄虚,它瞪我,或者我是该瞪。我的心这么一软,便把它好好放在书架上;好 打好散,别太伤了和气。 这要说到第三类书了。其实这不该算一类;就这么算吧,顺嘴。这类书是这样的: 名气挺大,念过的人总不肯说它坏,没念过的人老怪害羞的说将要念。譬如说《元曲》, 太炎“先生”的文章,罗马的悲剧,辛克莱的小说,《大公报》——不知是哪儿出版的 一本书——都算在这类里,这些书我也都拿起来过,随手便又放下了。这里还就属那本 《大公报》有点劲。我不害羞,永远不说将要念。好些书的广告与威风是很大的,我只 能承认那些广告作得不错,谁管它威风不威风呢。 “类”还多着呢,不便再说;有上面的三项也就足所证明我怎样的不高明了。该说 读的方法。 怎样读书,在这里,是个自决的问题;我说我的,没勉强谁跟我学。第一,我读书 没系统。借着什么,买着什么,遇着什么,就读什么。不懂的放下,使我糊涂的放下, 没趣味的放下,不客气。我不能叫书管着我。 第二,读得很快,而不记住。书要都叫我记住,还要书干吗?书应该记住自己。对 我,最讨厌的发问是:“那个典故是哪儿的呢?”“那句书是怎么来着?”我永不回答 这样的考问,即使我记得。我又不是印刷机器养的,管你这一套! 读得快,因为我有时候跳过几页去。不合我的意,我就练习跳远。书要是不服气的 话,来跳我呀!看侦探小说的时候,我先看最后的几页,省事。 第三,读完一本书,没有批评,谁也不告诉。一告诉就糟:“嘿,你读《啼笑因缘》 ?”要大家都不读《啼笑因缘》,人家写它干吗呢?一批评就糟:“尊家这点意见?” 我不惹气。读完一本书再打通儿架,不上算。我有我的爱与不爱,存在我自己心里。我 爱念什么就念,有什么心得我自己知道,这是种享受,虽然显得自私一点。 再说呢,我读书似乎只要求一点灵感。“印象甚佳”便是好书,我没工夫去细细分 析它,所以根本便不能批评。“印象甚佳”有时候并不是全书的,而是书中的一段最入 我的味;因为这一段使我对这全书有了好感;其实这一段的美或者正足以破坏了全体的 美,但是我不去管;有一段叫我喜欢两天的,我就感谢不尽。因此,设若我真去批评, 大概是高明不了。 第四,我不读自己的书,不愿谈论自己的书。“儿子是自己的好”,我还不晓得, 因为自己还没有过儿子。有个小女儿,女儿能不能代表儿子,就不得而知。“老婆是别 人的好”,我也不敢加以拥护,特别是在家里。但是我准知道,书是别人的好。别人的 书自然未必都好,可是至少给我一点我不知道的东西。自己的,一提都头疼!自己的书, 和自己的运气,好象永远是一对儿累赘。 第五,哼,算了吧。 载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太白》第一卷第七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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